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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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一座天主教教堂祭坛上的十字架

十字架(cross)是多数基督教会用作教会象征的标志。然而，它不是在基督受难后才出现的信仰象征物，而是外邦宗教一直在使用的崇拜对象。在古代近东地区，十字架也曾被用作处决死刑犯的刑具。

耶稣基督为了代替人类承担罪的刑罚，约在两千年前的无酵节，也就是安息日的前一日——星期五，在耶路撒冷城外的各各他山上被钉在十字架上殒命。对于初代教会的基督徒来说，十字架不仅是处决耶稣基督的刑具，也曾让无数信徒遭受迫害致死，因此，它不可能被用作信仰的象征。无论是圣经，还是基督教历史，我们从中均无法找到初代教会将十字架作为信仰象征的记录。十字架作为异教象征和处刑刑具，在教会世俗化、真理被歪曲的过程中，自公元4世纪起，开始进入教会内部[1]。

十字架的起源与用途

崇拜工具

埃及卢克索“帝王谷”中的图特摩斯四世墓

十字架原本是古代各种文明广泛使用的崇拜工具。由两根木料交叉形成的十字形状，据传是源于古巴比伦崇拜搭模斯(Tammuz)神的思想。

教会所使用的由两根木料组成的十字形结构，起源于古迦勒底(Chaldea)，被用于该国以及包括埃及在内的周边地区，作为搭模斯(Tammuz)神的象征。(该名字首字母——神秘的“Tau”形状)。

——Vine's Complete Expository Dictionary of Old and New Testament Words (英)威廉•爱德威•范隐Thomas Nelson出版社，138页

在古埃及的神庙与法老的石碑上也刻有十字架。位于埃及卢克索地区的古埃及新王国时期(公元前1570年—公元前1070年)历代法老陵墓遗址“帝王谷”(Valley of the Kings)中的壁画上，清晰描绘着带有圆环的十字架——安卡十字架(Ankh)[2][3]。据推测，在腓尼基的贝里图斯(今黎巴嫩贝鲁特)，当地流通货币的背面雕刻了腓尼基人崇拜的女神亚斯塔特(Astarte，圣经中称“亚斯他录”)手持十字架的形象[4]。在亚述遗址中，也发现了描绘新亚述时期国王阿淑尔纳西尔帕二世(Ashurnasirpal II，公元前883年—公元前859年在位)佩戴十字架的浮雕石碑[5]。由此可见，十字架崇拜是古代众多国家宗教习俗的一部分，早在耶稣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之前就已存在。

处刑工具

在公元前6世纪至公元4世纪间，十字架被广泛用于处死罪犯的刑具[6][7][8]。据推测，最早实施十字架处刑的民族是腓尼基的迦太基人[9][10]或波斯人[11]，后影响至古巴比伦、埃及、亚述等地。亚历山大大帝从波斯学习到十字架处刑后，将其引入希腊。罗马人在第二次布匿战争胜利后，从腓尼基人那里得知此法并加以采纳[12]。此后，在罗马帝国时期，十字架刑罚被用作对罪犯最为残忍和严酷的处决方式，该刑罚通常将死刑犯钉在或是捆绑在十字架上处死[13]。罗马帝国主要将其用于惩罚重罪犯、叛徒以及奴隶等[14][15]。

十字架刑罚是最残酷、最耻辱的刑罚之一。罗马法学家尤利乌斯•保卢斯(Julius Paulus)在其编纂的《刑法典》(the Criminal Code)中将十字架刑罚列为三大最残酷刑罚之首[16][17]。政治家西塞罗(Cicero)称其为“最残酷且令人憎恶的刑罚”(that most cruel and disgusting penalty)。犹太历史学家约瑟夫斯(Josephus)则称之为“最悲惨的死亡” (the most wretched of deaths)。

十字架刑罚的执行方式多种多样，但通常是：被判处该刑罚的罪犯被鞭打之后，其双手手腕与双脚被铁钉钉在十字架上，随后以垂直方式被竖立在地面上，承受极大的痛苦。根据学者的研究，十字架刑罚会造成极端、致命的身体痛苦。当人被钉在十字架上垂直悬挂时，肌肉会受到强烈冲击，横膈膜无法正常运作，进而引发血液循环障碍、器官衰竭、窒息与休克等症状，最终导致死亡[18][19]。

十字架的种类

十字架的种类[20]

十字架的形态因时代、地区而异。主要形态包括：古埃及的“安卡十字架”；起源于凯尔特人太阳神崇拜仪式的“凯尔特十字架”；西方教会广泛使用的“拉丁十字架”；二战期间，用于德国纳粹党党徽上的钩状十字架“万字符”(卐)等。天主教会保留了多种不同形式的十字架。《天主教百科全书》(The Catholic Encyclopedia)中介绍了多达40种形式的十字架。 如果十字架的形状只是用于象征耶稣基督的牺牲，那么在排除异教影响的情况下，教会中所使用的十字架应当只有一种形态。然而，教会中却存在着各种不同形状的十字架。这可以解释为十字架是在多种异教文化影响下演变而成的。

十字架被引入基督教

历史

基督教开始把十字架作为信仰象征而使用，始于罗马帝国君士坦丁大帝(又称“君士坦丁一世”)(ConstantineI，公元306年–337年在位)时期。这说明在耶稣受难之后的近三百年间，教会从未设立过十字架。在罗马人眼中，十字架是一种刑具，用于处决穷凶极恶的罪犯，普遍令人感到憎恶[21]。对于初代教会信徒而言，十字架令人闻之色变，不可能被美化成威严的形象。其原因在于，罗马帝国迫害初代教会，处决基督徒时所使用的刑具之一即为十字架。传说使徒彼得被倒钉在十字架上殉教[22][23]。直到君士坦丁大帝时期，十字架刑罚才被废除[24]。

由于他(君士坦丁大帝)对基督教十字架的高度评价，他废除了钉十字架刑罚，这曾是人类历史上最残酷的死刑。

——阿尔文·J.施密特.《基督教对文明的影响》.汪晓丹等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3年，44页

公元313年，君士坦丁大帝颁布《米兰敕令》，标志着罗马帝国结束对基督教的迫害，并承认其合法地位。君士坦丁大帝还推行基督教优待政策，铸造三十余种刻有十字架图案的货币。在他的支持下，罗马教会(天主教会的前身)吸收了许多来自皈依基督教之异教徒的宗教习俗[25]，其中之一便是十字架崇拜思想。罗马天主教会宣称，君士坦丁大帝的母亲、被尊为“圣女”的海伦娜(Helena)发现了真正的十字架。罗马天主教会以此为由，在公元320至345年间，在耶路撒冷修建了圣十字架圣殿和圣墓教堂(又名复活教堂)，用以安置该十字架[26]。随后，天主教会设立了献堂纪念日，开始将十字架作为崇敬的对象。约公元431年，教堂内部开始悬挂十字架。约公元568年，教堂顶部也立起了十字架[27]。

十字架大约在公元431年被引入教会和办公室内，并在568年树立于尖塔之上。

——Joseph Haydn et al., Haydn's Dictionary of Dates, E. Moxon and Co., 1866, p. 220

公元692年召开的特鲁洛大公会议(拉丁文：Concilium Trullanum；英文：Council of Trullo)(又称“五六会议”“君士坦丁第四次会议”)使十字架崇拜得到加强。公元787年第二次尼西亚公会议上正式采纳十字架崇拜。至今人们依然持续制造、崇尚各式各样的十字架[26]。

争议

目前，韩国大多数教会都会在讲台或教会顶部设置十字架。然而，围绕十字架的设置问题，众教会间长期存在争议，只是一般信徒对此鲜有了解。大韩耶稣教长老会(合同派)在其教会法规中明文禁止设置十字架，理由是担忧这会助长“在十字架前祷告更灵验”之类的迷信观念。该教派自1957年第42届总会通过“禁止在讲台设置十字架”的决议以来，直至2019年第104届总会，先后通过了8次决议，重申并明确了这一方针政策[28][29][30]。

  • 第42届总会(1957年)：禁止在讲台上设置十字架。
  • 第43届总会(1958年)：禁止在礼拜室内安装、安设十字架装置及其形象。
  • 第44届总会(1959年)：对于重新考虑是否要拆除讲台上的十字架及十字架像的请求，总会再次强调，去年总会已决定拆除；同时决议要加快执行。
  • 第74届总会(1989年)：针对在讲台设置十字架的议案，要依照1957年第42届总会的决议，不得张贴十字架；对于已张贴十字架的教会，总会长要下令拆除。
  • 第85届总会(2000年)：重申要遵循总会先前关于在讲台设置十字架的决定。
  • 第100届总会(2015年)：针对在讲台设置十字架的议案，总会决议维持现行方针。
  • 第101届总会(2016年)：禁止在礼拜室内安装、设置十字架与十字架形象。
  • 第104届总会(2019年)：禁止在讲台上设置十字架形象的方针政策维持不变。

与之相对的是，大韩耶稣教长老会(统合派)与韩国基督教监理会(以下简称“监理会”)持支持态度。统合派虽然在1958年第43届总会曾通过禁止张贴十字架的决议，但在1980年前后推翻该决定，并采纳关于鼓励在讲台安设十字架的报告。监理会主张，十诫中的第二诫命禁止的是偶像，而教会礼拜堂内的十字架与此无关。因为在礼拜时，人们只是思考十字架蕴含的意义，不是向十字架的形象祷告，它也不会被认为通过十字架祷告会更有效。

宗教改革者的立场

16世纪的众多宗教改革者严厉批判对十字架的崇拜，并呼吁要回归圣经教导的纯正信仰。法国宗教改革家约翰•加尔文(Jean Calvin)在其著作《基督教要义》中指出，“人一旦为上帝造可见的形体，就不得不拜这偶像”，并禁止崇拜十字架。

7．天主教徒所崇拜的偶像完全不被神悦纳…基督被钉十字架是要担当我们的咒诅(加3∶13)，借着献上他的身体除去我们的罪(来10∶10)，用他的宝血洗净我们的罪(启1∶5)，简言之，就是要叫我们与天父和好(罗5∶10)，那么在教堂里到处悬挂木、石、银或金的十字架有何用呢？从基督的死这一事实中，他们所能学到的，超过成千上万木、石做的十字架。无论如何，贪婪之人的心思意念和眼目所顾及的，不是神的话语，而是金、银的十字架。

9．在崇拜中使用任何的肖像都会导致偶像崇拜 …因人一旦为神造可见的形体，就会相信这形体拥有神的权能。人愚昧到相信神就在他们所造的形体上，因此他们就不得不拜这偶像。所以，不管他们所敬拜的是偶像本身还是偶像中的神，都没有两样。

——加尔文.《基督教要义》.钱曜诚等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0，79-82页

乌尔里希•茨温利(Huldrych Zwingli)、约翰•诺克斯(John Knox)[31]等多位宗教改革者认为，包括十字架在内的一切圣画、圣像都会引导人走向偶像崇拜。因此，他们坚持主张应禁止在礼拜堂内安设任何装饰物，并拒绝崇拜十字架[28][32]。如今，上帝的教会世界福音宣教协会亦秉持圣经教导，将十字架视为一种偶像，拒绝设立或崇拜十字架[33]。

崇拜十字架就是崇拜偶像

圣经的教导

在上帝颁布的十诫中，第二诫命明确规定不可制造偶像，包括任何形式的形象，也不可去敬拜这些形象。圣经中并没有任何记录表明十字架的形象是一个例外，它可以被制造。因此，无论人们对十字架形象抱有多大的崇拜与依赖，为了敬拜上帝而制造、竖立十字架，这一行为本身已经违背了“不可制造偶像”的诫命。上帝明确吩咐人们不可为他制造任何形象。凡是在信仰上帝的过程中，借助物质制作形象并加以崇拜的行为，都是被禁止的。


你们不可作什么神像与我相配，不可为自己作金银的神像。

出埃及记 20:23

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像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侍奉它…

出埃及记 20:4–5


圣经禁止人们依赖或崇拜用金、银、木头、石头等材料制成的偶像[34]。用木头等材料制作的十字架，也属于圣经所指出的偶像。圣经警告说，这些偶像既不能赐福，也不能降祸[35]；那些制造并崇拜偶像之人反而将会遭受咒诅[36]。

关于崇拜十字架的预言

圣经中所记载的以色列百姓的历史，预示性地展现了如今的教会将会崇拜十字架的情景。约在三千五百年前，以色列百姓藉着上帝的权能走出埃及。在前往迦南的途中，以色列百姓因绕远路而开始抱怨、不满，反抗摩西与上帝[37]。于是，上帝降下愤怒，许多人在旷野中被火蛇咬伤而死[38]。摩西为百姓向上帝祈求[39]，上帝吩咐他制造一条火蛇并挂在杆子上，凡被咬的人只要一望见那蛇，就必得活。摩西遵行了上帝的话语，以色列百姓看到铜蛇后，得以生还[40]。真正使他们得救的，是上帝“一望这蛇，就必得活”的应许与权能，不是铜蛇本身。铜蛇只不过是普通的物质，不具备拯救人性命的力量。然而，以色列人却误入歧途，直到希西家王时期，大约八百年间一直崇拜着铜蛇。被誉为南犹大宗教改革家的希西家王砸碎了被百姓视为神圣的铜蛇，并称它为“尼忽士但”(Nehushtan，意为铜块)[41]。旧约时期的“铜蛇事件”预言了新约时期耶稣的“十字架事件”。


摩西在旷野怎样举蛇，人子也必照样被举起来，叫一切信他的都得永生。

约翰福音 3:14–15


旧约时期，以色列百姓藉着上帝“一望这蛇，就必得活”的话语和权能而蒙受救恩。这一历史预示着新约时期的圣徒，将藉着耶稣在十字架上的牺牲和权能而蒙受救恩。然而，旧约时期的以色列百姓忽视了上帝话语的权能，反而去崇拜肉眼可见的铜蛇；同样地，如今新约时期的众多基督徒也遗忘了耶稣在十字架上流下宝血之功劳，转而重视并崇拜眼前可见的十字架自身。铜蛇只是铜块，十字架也只不过是一个处决刑具、一个木雕而已。初代教会的使徒们曾多次提及这一点。[42][43]

十字架的意义

圣经告诉我们，人类的救恩不是藉着十字架这一形象，而是藉着耶稣牺牲的宝血成就的[44][45]。耶稣以他的宝血建立的新约，其核心就是逾越节。因此，即使是宣称“除了基督的十字架别无可夸”的使徒保罗，他也是通过新约逾越节纪念、传扬基督的牺牲。传扬和夸耀耶稣十字架上的牺牲，不在于十字架的形状，而在于遵守并传扬新约逾越节。


我当日传给你们的，原是从主领受的，就是主耶稣被卖的那一夜(逾越节)，拿起饼来，祝谢了…“这杯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约。你们每逢喝的时候，要如此行，为的是记念我。”你们每逢吃这饼，喝这杯，是表明主的死，直等到他来。

哥林多前书 11:23–26

相关条目

脚注

  1. ↑ Everett F. Harrison编，《Baker's神学词典》，Shin Sung-jong译，以马忤斯出版社，1996年，第491页
  2. ↑ Tim Adams，“拉美西斯五世、六世的陵墓”，Wikimedia Commons
  3. ↑ Carole Raddato，“塞提一世的陵墓”，Wikimedia Commons
  4. ↑ 钱币（Coin）, 大英博物馆（The British Museum）
  5. ↑ “stela（阿舒尔纳西尔帕二世的石碑）”，大英博物馆(The British Museum）
  6. ↑ “十字架”，《标准国语大辞典》，韩国国立国语院，“以前，在西方用于将罪人钉死的十字架刑具。”
  7. ↑ Lee Hee-seung编，“十字架”，《国语大辞典》，民众书林，2018年，第2344页，“古代在西方将应处死的罪犯悬挂起来并钉死的‘十’字形刑具。”
  8. ↑ “十字架”，《韩国天主教大辞典》第8卷，韩国教会史研究所，1993年，第5577页，“在耶稣被钉十字架而死之前，十字架原本是一种残酷的死刑工具。约自公元前6世纪至4世纪期间，十字架刑作为死刑方式之一，被波斯、塞琉古王朝、迦太基及罗马帝国所采用。”
  9. ↑ “十字架刑”，《宗教学大辞典》，韩国辞典研究所，1998年，“见于古代地中海世界的一种刑具…最早将十字架作为重罪犯刑具的，可能是腓尼基人。”
  10. ↑ “十字架刑”，《教会史大辞典》第2卷，基督智慧社，1994年，第371页，“古代世界中使用的一种死刑方法……似乎是由腓尼基人发明，后来被其他许多民族所采用。”
  11. ↑ J.史蒂芬·兰.“十字架与耶稣的处刑”.《圣经关键词》.Nam Kyung-tae译，田野出版社，2014年
  12. ↑ “十字架刑”，《圣经大百科全书》第4卷，基督智慧社，1979年，第753页
  13. ↑ 《高中宗教（基督教）》. 韩国基督教学校联盟，1993年，第16页
  14. ↑ “十字架刑”，《CLP圣经辞典》，基督教文社，2003年，第800页，“这种处刑方式是一种使人在众人面前受羞辱并缓慢承受肉体痛苦的残酷刑罚…原本施行于腓尼基和波斯，传入罗马后仅用于奴隶和外国人。”
  15. ↑ Gospel Serve，“十字架”，《生命圣经辞典》，生命之道出版社，2006年，“十字架刑传入罗马后，只施加于穷凶极恶的罪犯或挑战罗马皇帝权威的叛逆者。”
  16. ↑ Mitchell B. Merback，《The Thief, the Cross and the Wheel》，Reaktion Books，2001年，第202页
  17. ↑ 第二种是火刑，第三种是绞刑。也有资料提到以猛兽撕裂代替绞刑的刑罚。
  18. ↑ "Crucifixion," 《大英百科全书(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19. ↑ Lee Strobel，“The Medical Evidence”，《The Case for Christ》，Zondervan，第255-256页
  20. ↑ 《天主教百科全书》第4卷，The Encyclopedia Press, Inc.，1913年，第538页
  21. ↑ “Crucifix”，《美国百科全书》第8卷，The Encyclopedia Americana Corp.，1922年，第240页
  22. ↑ 约翰福音 21:18-19. 
  23. ↑ 彼得·法塔多等，“彼得倒钉十字架殉道”，《塑造世界的1001天》，钟昊译，中央编译出版社，2014年
  24. ↑ Hong Ik-hee，《三个宗教的故事》，行星B出版社，2017年
  25. ↑ 陶理博士主编.“康士坦丁与基督教帝国”.《基督教二千年史》.李伯明，林牧野合译.海天书楼出版，2004，141页.“基督教会吸纳了不少异教的观念和形像。”
  26. ↑ 26.0 26.1 "十字架"，《天主教大辞典》
  27. ↑ Joseph Haydn，《Haydn's Dictionary of Dates》，Dover Publications，1969年，第382页
  28. ↑ 28.0 28.1 “关于‘礼拜堂悬挂十字架’需要明确指导”，《基督新闻》，2016-04-11
  29. ↑ “牧会者年龄计算方式，设置十字架引发‘争议’”，《基督新闻》，2022-08-10，“关于在教会礼拜堂内设置十字架，第42、43、44、74、85、100、101、104届总会始终一致决定‘禁止悬挂’。其他教团有时允许在礼拜堂内设置十字架，但大韩耶稣教长老会合同教团曾8次作出禁止决定，态度十分坚决……该教团的神学家们还主张，悬挂十字架缺乏充分的神学依据。”
  30. ↑ 参见大韩耶稣教长老会总会官方网站总会会议决议
  31. ↑ 神学家指出，以约翰·诺克斯（John Knox）为核心起草的《苏格兰信仰告白》(1560年)第20章体现了宗教改革家的立场，即反对划十字圣号等崇拜十字架的行为。该信仰告白第20章提到：“若有人假借会议之名，为我们捏造新的信仰条款，或制定违背上帝话语的规条，我们就必须彻底拒绝这些，将其定为‘魔鬼的教训’。(But if men, under the name of a council, pretend to forge unto us new articles of our faith, or to make constitutions repugning to the word of God, then utterly we must refuse the same as the doctrine of devils, which draws our souls from the voice of our only God to follow the doctrines and constitutions of men.)”
  32. ↑ “牧会者年龄计算方式，设置十字架引发‘争议’”，《基督新闻》，2022-08-10，“关于在教会礼拜堂内设置十字架…大韩耶稣教长老会合同教团曾8次作出禁止决定，态度十分坚决。神学家们主张，这是因为设置十字架违背宗教改革的传统。茨温利、加尔文、约翰·诺克斯等改革宗教会领袖认为，包括十字架在内的一切形象都可能使人陷入偶像崇拜，因此予以禁止。此后，各国改革宗教会均坚持这一立场。”
  33. ↑ “上帝的教会总会长金凑哲牧师专访”, 《女性东亚》, 2021年2月刊
  34. ↑ 利未记 26:1. 
  35. ↑ 耶利米书 10:3-5. 
  36. ↑ 申命记 27:15. 
  37. ↑ 民数记 21:4-5. 
  38. ↑ 民数记 21:6. 
  39. ↑ 民数记 21:7. 
  40. ↑ 民数记 21:8-9. 
  41. ↑ 列王纪下 18:3-4. 
  42. ↑ 加拉太书 3:13. 
  43. ↑ 彼得前书 2:24. 
  44. ↑ 以弗所书 1:7. 
  45. ↑ 彼得前书 1: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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